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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 打开天窗说亮话@南方周末2009/11/09 旧文:熊月之“坦言开埠” 《解放日报》2003“上海开埠”160周年坦言开埠 本报记者 陈江 第一次,上海人如此坦然地面对上海的开埠。 11月17日,上海开埠160周年的日子,沪上媒体将一直令人痛心疾首的开埠当作一件大事,第一次,从容地追忆,坦然地表述。 记者:说到上海开埠,很多年来我们除了义愤似乎不会再去面对它,你认为这是为什么? 记者:你是怎样理解上海的租界? 《解放日报》 2003年11月26日 2009/11/04 新中国政府治理60年没吃饭就去上课,自作自受 我的生活流水账一开场,就远不像读书和学术的那种份儿。今天的流水账主要是上午爬起来和张研聊天,从大学的糊涂帐讨论到抗衰老的问题,结果没吃饭就去上课了,自作自受。 唯一美妙的是,从复旦骑车回家的路上,慢慢悠悠地看着许久不见的蓝天,腹中的饥饿难耐,眼里的春光无限,真是美好的下午。 剩下的是:还有两篇巨长的文献要看~~~~-~~~~ 我的神阿,饿死人了,还好有纸杯小蛋糕超人在。 2009/11/03 流水浮灯,莫失莫忘 陈小帮同学给我的博客提意见,能不能不那么学术?谈谈你的生活?我心里想:我宁愿只有学术的生活,简单安静。 到了我这个年纪,开始总结过去,知道面对当下,明白莫怨未知,倒是不太会谈自己的生活,感受也少了很多,甚至小小情绪也常常被理智克制住,成为见不得人的 不安分因子。上个礼拜,很多不经意的原因让我开始总结起自己的过去十年。我在嘉定校区住了一夜,那一夜,和几位小朋友酒足饭饱,漫步到学校的小河,看着远 处的图书馆倒映在水中,泛着亮闪闪的光。我躺在草地上,听着他们的烦恼和诉说,心里隐隐地失落。这种聊天许久不曾有过,我的话给了他们很多力量,甚至惊 讶:老师,你怎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我一直鼓励自己的学生,要去经历,别怕受伤,人生的体验多了,人就长大了。但是,怎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那一夜在嘉定,做了无数的梦。 我的流水浮灯, 请你莫失莫忘 我的流水浮灯, 我要莫失莫忘 2009/11/02 80年的面孔奔腾向前80年的院庆,除去官方的活动不表,的确有不少让人感动的地方,看到那么多拄着拐杖、坐在轮椅上、互相搀扶着来会老同学的老前辈们,80年的积淀实实在在地印在这些活生生的面孔上,让人动容。我偶遇一位59届的老毕业生,他拉着我开始诉说当年的系主任王中教授的口才之好、结局之惨、人生之荒谬,然后感慨自己20年记者生涯和20年在暨南大学任教的岁月,面孔上的光芒让人肃然起敬。
80年,让我们继续好学力行,奔腾向前。
另:虽说是复旦的院庆,却不想来了一队广院人,胡正荣老师、高晓虹老师、王晓红老师、隋岩老师、田维刚老师、徐帆老师加上欣刚和我,倒像是北广人上海大聚会:)。田字坊泰国菜、徐家汇钱柜,万圣节之夜。胡正荣老师的歌声让人惊艳,用徐帆老师的话说真是全才!
2009/10/23 国庆六十年电视——新闻篇六十年,在我们心里被激起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有些复杂,对照今天的现实语境,让人感慨万千。我曾很期待今年国庆的电视新闻,这是作为观望者饶有兴趣的窗口, 更是一个新闻复兴的大好良机。然而,我首先看到的现实是,六十年的国庆,我们不得不把目光又再次投注在中央电视台身上。 或 许这就是今天电视新闻的现状和格局,在“这样的大事情”面前,大多数的电视台们心领神会地让位于“中央”台,而中央台“不自觉”地把话题和焦点集中在“大 阅兵”、“天安门群众游行”、“国庆晚会”这些人为的、经过长期演练的国家仪式身上。而我们对这些仪式的呈现和解读框架是:宣传六十年的辉煌历史、今天的 巨大成就、未来的美好中国,同时绕开过去的惨痛教训、今天的现实问题和未来的可能危机。国庆,只能是国“庆”。 这注定是一个100%的正面报道周,谁也不会触碰其他“不应该有”的东西。事后也证明,在呈现这些民族主义、爱国主义象征的视觉符号上,CCTV的 确获得了它应有的成功——或者说,它一定是成功的。尽管对中央台的转播和大阅兵本身存在争议,它成功让这件事情成为了你打开电视绕不过的议题。而这个成功 的技巧非常简单,那就是以大阅兵、群众游行、国庆晚会这些可预测、安排好的事件为圆心,以爱国主义为导向的集中正面宣传。黄金周里,你可以每天都“不经 意”地看到国庆庆祝大会的实况重播;新闻时间一到,现场记者们“自然地”站在某一个现场,以“最新最快”的姿态为你带来台前幕后的新闻故事——从光立方的 焰火怎么做的到参加阅兵的战士的感人故事,从阅兵式展现出来的武器装备都是什么型号干什么用的威力如何到各省的彩车怎么运来的什么创意花费多少。很巧的 是,我的男朋友在国庆五十年阅兵式上作为首都青少年代表在现场“翻花儿”,大致翻一些“共产主义好”之类的字样。他在看阅兵式的同时为我详细介绍“翻花 儿”的台前幕后,这对我而言远比新闻频道里的“故事”要新奇、有趣的多。 在中央电视台,我们似乎听不到精英话语的不同意见,所有负面声音被排斥在外。但是影像本身给予我们的心理感受却很难人为地被掩盖掉。基于一个观者,我 不得不成为一个精英话语的代表。看到“社会主义好”、“听党的话”这些人肉标语,我心里免不了咯噔一下,我会很眼尖地发现整个六十年代被一笔带过——这与 对改革开放的态度截然不同。而对于阅兵的电视转播,我的博士同学们曾经有过激烈的争论,有人找来英国卫报记者的自拍版本欣赏不已并批评CCTV的 庸俗品味。从童兵老师那里得知,中科院新闻所在国庆期间对精英分子进行了调研,结果表明了“像我们这类人”对有些内容和表现形式的不约而同的反感。但是, 当大阅兵成为全民讨论的话题时,我又不得不惊讶于其他人群和“我们”巨大的不同。我的拿最低退休工资的一位亲人在看完阅兵后打来电话说觉得中国真强大,而 身边的很多学生也觉得看阅兵看得心潮澎湃,童兵对上海普通观众的随机调查也得到大多数正面反应的结果。这可能就是“可见”和“不可见”的妙处所在吧,我宁 愿这样去理解。 ——清 自本期大字报 2009/10/22 教师要培养学生独立的人格2009/09/29 在复旦听讲座的事事旦旦昨日,牺牲了英语课,选择去听两场复旦的讲座。
一是新闻学院自己弄的,张圭阳讲香港的职业道德自律和他律的情况。学到一句话:“无线新闻,事事旦旦。”事事旦旦乃广东话,意为婆婆妈妈。
二是《风险社会》的作者贝克来到复旦讲座,邓正来穿着大马褂子坐在一旁。席间,一位上海哲学大佬出来点评,提出几点质疑:
1:风险的概念中国古而有之,易经……、孔子……、毛泽东……,所以风险的说法中国人早就知道了,有啥稀罕
2:大众传媒可信度值得怀疑,贝克兄估计投错了方向,看媒体看得天真了点。
3:cosmopolitan的想法很好,但是估计还是免不了民族主义的现实,打着保护地球的幌子所做的很多事情,其实不过是为了本国、本民族利益罢了。
贝克在一旁坐不住了,跳出来回应:
1:我不是发明risk这个词,也不是玩catastrophe和risk之间的文字游戏,(言下之意是你还是没懂我)
2:我从来也没有把大众传媒看成救世主,只是它们确实在当代社会控制信息。
3:你把我的cosmopolitan理解成了cosmopolization。
总而言之,请先看完我的书,再来和我讨论。 2009/09/06 一定要坚持,大家都要好好的 一个我没教过的班的学生离开了学校。但是由于各种原因,我和这个班里的很多小朋友们成了朋友,比如陈小帮同学,他喜欢和我聊天,常常带了很多问题跑到黄楼来,明知道和我聊完会郁闷,还是常常来。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时间一长,我真觉得和他们变成了朋友而不是师生关系。还记得他们毕业的那天,他们几个人冲进来拉着我照相时的表情,我能体会到,他们对我的喜欢和欣赏是发自内心的。我也常看这些小朋友的文字,惊讶着,感动着,心疼着。夜里和小帮聊天,他发来一位不太熟悉的孩子写给我都有接触过的几个小朋友的文字,一同成长的感动和痛,我们都经历过的那些东西在一瞬间敲中了我。一定要坚持,大家都要好好的。 转: 写给陈春: 时隔两个月,我又见到了陈春,他的皮肤更黑了点,人也瘦了一些,但依然背着红色的大背包、穿着宽大的牛仔裤、满脸倔强的胡子渣稀稀拉拉。当我和他走进电梯的时候,他还是如往常一样挺直了腰板走路,就像一根变了质的法国长棍,又臭又硬。 这趟他来我公司,是洽谈一个晚会的灯光和舞美项目。陈春的理想是做电影,自大一开始他就显露出了艺术气质,我还记得那些夜里他站在阳台独自吹箫,我还记得他走在半路向仅见过一面的女生表白,我还记得在党员座谈会上他直言直语,气的老师鼻子干瞪眼。当然,说这些仅仅是为了说明陈春是一个有着独特气质、敢想敢做的人,或许这会引来众人的嘲笑,但在大众身份焦虑的今天,他是少有的一个清醒者;陈春自接触电影之后就爱上了这个行当,论纪录片摄制,他可以走进所有人都不愿接近的区域,静静拍摄;论剧情片创作,他很喜欢讨论青春和性——这两样东西都让人疯狂,但他却可以把两者都控制在剧情之下,唯有一股 写给陈奕雯: 陈奕雯是我大学比较迷的一个女生,当然,只是单纯的迷。奕雯的歌唱的很好,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皮肤很白,看上去很平和的样子,不熟悉她的人定然认为她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乖乖女,可实际上,她内心中有一个非比常人的小宇宙。 自大一开始,奕雯就开始和陈超一起做电台节目,我听过几期,皆是小打小闹的娱乐节目,我内心中暗暗嘀咕了一下,就不再关心。可事情的发展就如所有人所见,他们将这份爱好坚持了四年。今天,我偶然听到奕雯做的最新的一个节目,在动感101上的“音乐磨牙时间”,随着舒缓的音乐,我听到了一个成熟、淡定、从容不缓的她。而最让我惊奇的是,四年的时光流逝,她却仿佛没有变化一样,依旧那么真诚的面对每一个人,小心又单纯的处理着周遭的事物,好像忘掉了身边的所有事情一样,全心全意的爱着这份电台节目…… 其实我知道,她的处境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尽管她很想毕业后进电视台或者电台,但因为没有关系,最后只能在土豆工作,这份101的活也是临时的。媒体的生活是狗一样的日子,一个小姑娘孤身在上海打拼,得吃多少苦头啊,但她都默默的坚持,一有机会还要牺牲休息时间,去做喜欢的事业。我和她交情并不算很深,但对于这样坚持自己梦想的女生,我的敬佩从来都不会少给。 写给陈超: 最后我想说一下陈超,陈超去西部了,陈超要当研究生了。 如果说,陈春是最喜欢做电影的人,奕雯是最喜欢做电台的人,那么陈超就是最喜欢做电视的人了 。起初,陈超的风格是非主流兼具意识流,基本上看不懂;随后,慢慢的朝着娱乐化发展;但我认为,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改变了陈超。 5.12四川大地震,陈超是都江堰人,都江堰是地震的重灾区。地震过后的那个暑假,陈超回了四川,在四川电视台担任实习记者。我无法想象那段时间他见过了多少苦难,心灵受到了怎样一次又一次的震撼,但自他回来之后,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陈超。他开始关心时事,开始想着怎么用他那十分娴熟甚至称得上比专业还要专业的电视技术和知识,去揭露一些事情,去改变一些事情,去弘扬真善美和那些伟大的道德。我在他的毕业作品中看到了这种改变的轨迹。 或许是认为自己的知识储备并不够,或许是希望有更多的经历与体验,大四的时候,陈超报了支教保研,最后被顺利录取,将要以一名编导的身份在云南元谋县工作一年,然后回到学校继续深造。他笑着告诉我:支教一年,研究生三年,我相当于又读了一个大学。 2009/09/03 我是新生忙碌的新生周。报到、体检、选课、宿舍……,我似乎还是有些不真实地感觉。
今日见到新同学,基本分为三类,而且数量差不多: 一类是高校青椒,从大西北到苏浙; 一类是业界精英,从前东方卫视总监现土豆网总监到台湾中视总监,从新华社到纽约在线; 一类是复旦土著,直博、提前攻博、2+4等等搞不清楚的项目。 我对这样的结构很满意,希望能找到同路人,大家互相学习,双赢共赢。 2009/08/29 大字报读后感 《西街大字报》作者有四人,从这一期开始,终于进入有关专业的讨论。 这个小组的目的,并不是在于各写各的互相较劲(若是这样并无意义),而是希望能够从其他三人身上看到不同的眼光、视角,大家切磋学习。这一期的主题是新闻频道改版,对我来说,这是很难很难的题目。今天终于看齐了其他三位老师的文章,非常有收获,有共同点,也有新的感触。写,不能白写,看,不能白看,读后感如下: 廖老师的文章:本来想在我的文字里谈谈美女主播这个话题,但是最后没有加进去,但是在上戏带播音班的廖老师却是最适合于写这个问题的人。她的文章从“看”和“形式”入手,不贪心于讲大问题,仅谈“卖相”,就变脸谈变脸,读起来很轻松。我在24日的观察日记里写下几句感受,希望可以给她做个关于新闻主播的补充: 下午看某资深播音员出现在新闻频道,华丽丽的画框里挂着一张他的老脸——老式的表情、语态、没有“新闻”的感觉。那么,新闻的感觉应该是怎样的呢?我觉得应该是那种紧张的、快看!有大事发生!有狼来了!主播的这种新闻感可以让我们对他播报的新闻有新闻感。比如从我个人的感受,每当看到白岩松出来讲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说的肯定是大问题,很重要。但是看到这位,重要的事情也变成刻意的、一般的事情了。要不就是美女主播哈哈。 徐老师的文章:我已和他评论过,那就是“好像被人挠了一下,想抓又不痒了。”我对这个“吊胃口论”持保留意见,这个国道的吸引力和过桥费有待观察。但是,这样的题目选择这样的视角,不得不承认这位师哥老师的灵气、小聪明以及大智慧。说到周围人的蠢蠢欲动,我觉得仍是一个太小圈子里的事情,这是我在上海才明白的事情。除了少数学校、少数台,绝大多数人反应迟钝,不关己事。 许老师的文章:喜欢她的文笔,我们有很多感想相通。看新闻频道,越看越不是“一看倾人城,二看倾人国”,倒像是看“某某大学女生几回头”的那个段子。但是话说回来,我们想想这次新闻频道变脸的目标和魄力来源于哪里,就明白这个道理了。CCTV的这次改版,得益于最高层的指示,新闻频道并不是开始,最早的是文艺频道,经济频道尾随……,所以,真正变的是大火后的CCTV,绝非是NEWS。为什么这时候改?我大胆推测:1:央视高层人事变动。2:更高层的指示。3:国庆60周年献礼——体现我们雄厚的电视实力,为更好地完成60周年宣传作准备。所以,频道改新闻不改,就合理多了。 黄龄--《痒》 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痒阿痒阿痒阿…… 2009/08/26 中国蓝一周年2009/08/25 我们为什么要在早上看电视?央视网消息
8月24日,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正式更名为财经频道,金黄色的“财富金”确定为频道主色调,充分体现财经特色,频道面貌焕然一新。据悉,8月24日当天首推的节目包括全新的《环球财经连线》(午间版),改版后的《第一时间》、《经济信息联播》三个栏目。接下来,财经频道所有新栏目将陆续展现在观众眼前,10月1日前全部节目推出完毕,以全新的频道向新中国成立60周年献礼。
和这条新闻同样引人关注的是美女主播的亮相:央视新台长焦利上任后,改版之火“烧”遍央视的重要频道和栏目。继新闻频道和文艺频道相继改版之后,第三把火终于“烧” 到了中央二套。昨日,原先称为“经济频道”的中央二套正式改名财经频道,并推出全新栏目《环球财经连线》(午间版),而观众所熟悉的老节目《第一时间》、《经济信息联播》也都有所改动。10月1日前全部节目推出完毕。当日,《第一时间》首个亮相,美女主播谢颖颖特意穿着“中国红”上衣,格外清纯可爱。 今天一天,感觉很有意思。不经意间想想一个大问题:我们为何要在早间打开电视? 中午和两个小朋友吃饭,潘同学和蒲同学,算是送别他们去香港。我们随意聊天,得到一个有意思的细节: 潘同学说,他的哥哥以及他哥哥身边的同事,因为喜欢胡蝶而早起看《朝闻天下》,大家听说蝴蝶漂亮,纷纷为了一瞻芳容打开电视。 对于这个美女主播的出现,我倒觉得是件好事儿。一大早的,谁愿意打开电视接收教育,当然是清新、提神、醒目比较好,我要是一大早在新闻频道看到林志玲在《朝闻天下》,我也天天早起。 张研同学早上也看电视,她说:我每天早上看电视是为了控制时间。报股票新闻的时候 我应该在擦脸 如果到马斌读报 我就要迟到了 这个理由够充分,我也常常一大早开着电视手忙脚乱。 常因为在电视屏幕上看不到时间而恼火,到底几点了?会不会迟到?我还能呆几分钟? 所以现在新闻频道的左下角时钟让我很是欣慰。 最后,我改了msn的签名:我们为何要在早间打开电视?Harrison同学跳出来说:我就早上看电视。我看CNBC和Bloomberg的财经报道。——他是为了XX而看电视。 ![]() 2009/08/19 南京2009/08/09 online@cctv news——我的一家之言新闻频道改版了,这次是牵涉体制变化的动真格的改变。这个动真格体现在这次真正给做新闻的人和管理新闻人的采编播部门动了手术,也体现在《新闻联播》居然连续几天没有领导人会议新闻了!!!我个人觉得这个改变大过从《朝闻天下》开始的一系列改变,但似乎在舆论上并没有被热议,有点奇怪。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性是这番热议还没有到来。另外,新闻频道的这次改变在业界学界的热闹是远远大过普通观众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度的(这可能是新闻频道渐进改革希望看到的),我问了身边的很多亲友,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新闻频道改版或者不在乎它改不改版。当然,除了身边的新闻人和新闻学者们:我的同学兼老朋友小帅在这次改版之际调入了新闻频道做编辑工作,他对这个未来的事业踌躇满志;我尊敬的徐帆师哥更是在第一时间关注这件事情并且在媒体上发表过对这次改版的看法。我同意他的看法,现在说什么都言之过早。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从4点钟开始调到新闻频道,写下我今天的观察和看法,以提示自己持续关注。
对于这次改版,不同学者的观察点有所不同,有的人注意它的大编辑部体制、有的人注意它的主持人变化等微观改良,但是我更愿意看看这个频道整体的变化,看看它的尺度和野心到底有多大。(当然,这个事情需要时间去证明,现在无法下一个定论,但是无妨去看出一丝端倪)。
如果站在新闻频道整体的角度宏观地来看,我认为这次改版的最大特点在我看来是从"on air"到"on line"的改变。也就是说,与其说新闻频道增加了"on air--直播"、强调了新闻资讯,不如说是在频道的定位上直接转向成为一个“news/information on line channel--新闻/信息在线频道”——这才是新闻频道真正的目标所在。我是个有直播情结的人,当年看到新闻频道每个整点在演播室直播新闻我都会激动不已。如果换做三年前,看到“直播”两个字我一定会兴奋地跳起来!但是当我从央视网上看到新闻频道的节目表后,我惊讶地发现,整个频道已经不能用增加直播on air来形容了,它根本就是以“在线--on line”为频道存在的正常状态的!很可能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会抱怨偶尔拨到新闻频道发现在播《小崔说事》这样的off line(线下/录播)节目。
我们不妨来看看2009年8月8号新闻频道的节目预告表:(数据来源:www.cctv.com 数据内容:cctv新闻频道2009年8月8日节目播出表)
在全天24小时28档新闻/节目中,直播13档,看似没有过半,但是直播总时间超过15个半小时。如果再仔细看,你会发现从早晨6点钟到晚间21点之前,除了中午半个小时的《法治在线》外全部为直播!其中早晨9点至12点,下午13点至18点更是打出了“大直播时段”来代替我们传统上应有的某一个节目的名称。而正如很多学界业界已经观察到的那样,所谓的节目和节目之间的形态区别在极大地淡化,《朝闻天下》、《共同关注》、《东方时空》这些名称仍然存在,但是它们形态、风格都在淡化节目的个性,强调频道的共性。《东方时空》已经不是那个《东方时空》,《共同关注》也不再是那个《共同关注》,它变成了晚上8点新闻频道的张泉灵,下午6点新闻频道的欧阳夏丹。这次新闻频道的改革是渐进式的,它不是某一天突然变了脸,但是从这个角度仔细想想却是一次巨变! 上午节目(00:00-12:00)
下午节目(12:00-24:00)
当然,仅从节目表我们很难得出什么伟大的论断,每个人的解读方式也有所不同,有人会说我们更需要《新闻调查》、《百姓故事》这样有深度、有品质的电视新闻节目,也会有人说直播和录播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你这是直播崇拜。这都不是我要说的重点,因为我所要说、观察到的是一个很可能变成“news/information on line--新闻/信息在线频道”的cctv news,我试图从这一点来解释、想象新闻频道的现在和未来。
那么在线和直播到底有什么不同?我认为on line(在线)的范畴是大过于on air(直播)的。on air强调的是电视画面和声音采制和播出的同步,而on line的概念来自网络,它更加强调“我在”、“我随时在”的状态,意味着整个频道新闻资讯生产线的在线,它是大于直播常态化的一个更加符合全媒体时代电视生存的概念。可以这样说,对于一个在线新闻频道来说,我随时新鲜、正在进行着,直播不需要说明,录播、重播才需要标识说明——我暂时离开一下(off line)。
当然,电视不是网络。它稍纵即逝,无法像网络那样真正地随时提供你想要的信息,无法真正地随你的需要而在线。但是我们从新闻频道在电视画面语言的变化可以看到它的努力:不断滚动最新消息和重要消息、电视画面的网页化——总而言之是“注意力至上”。很多媒体和学者都关注到了新闻频道在播报时对每条新闻关键字、关键词的放大标识,如下图的“摩擦”。在我看来,其实不仅仅是关键词被放大,所有的文字、数字都被有意地放大了,从新闻标题、滚动字幕、“直播”字样等等,包括主持人出镜的景别,都放大了不止一个尺码。不仅尺码,颜色上也大胆活泼起来,开个玩笑说,只差提高一个音调——把声音放大了!另外,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当下的时间在画面左下角以红底白字的阿拉伯数字标识,新闻发生的地点则在时间标志的上面被白底蓝字标识。我非常喜欢这个小的细节,“此时彼地”尽收在这个光电盒子里——电视的幻想和魅力!——这些形式都非常有利于刺激和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和关注力。
(图片来源,央视国际网《共同关注》节目视频截图)
哎呀累了,先不写了,以上言论,仅一家之言,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009/08/07 美国的马路杀手近期交通问题莫名其妙地成了热议话题。莫名其妙的车祸,莫名其妙的开车速度和撞车地点,杭州、爱心、斑马线一时间成了珍爱生命者需远离的地方。
正好又在AOL NEWS上看到发自AP的美国马路杀手,仔细看就更加蹊跷了!
Husband: NY Crash Driver Wasn't DrunkBy FRANK ELTMAN, AP
GARDEN CITY, N.Y. (Aug. 6) - She couldn't have been drunk and stoned. Her husband had never seen her intoxicated before. And there were absolutely no marital problems that could have sent her over the edge.
In an anguished, sometimes angry news conference, Daniel Schuler refused to accept an autopsy report that showed his wife had the equivalent of 10 drinks and smoked marijuana within an hour of the wrong-way highway crash that killed her and seven other people. Skip over this content
"I never saw her drunk since the day I met her," Daniel Schuler told reporters at a press conference outside his attorney's office. "She was not a drinker. She was not an alcoholic." He suggested anything from a stroke to gestational diabetes to even an abscessed tooth could have caused his wife to act irrationally in the hours before her death.
Daniel Schuler also disputed reports that problems with their marriage drove her to the bottle, calling her "a perfect wife" and saying he "would marry her again tomorrow" if he could.
Diane Schuler, 36, drove the wrong way for nearly two miles on the Taconic State Parkway and struck a sport utility vehicle. The July 26 crash killed her 2-year-old daughter, three young nieces and three men in the SUV.
Family of the men in the SUV had questioned how Schuler's family could have been oblivious to an alcohol abuse problem and suggested criminal charges were possible. An attorney for the victims' family didn't return calls Thursday.
A preliminary autopsy of Diane Schuler ruled out a stroke, heart attack, or aneurysm, Westchester County officials said. The medical examiner said Thursday that he stood by his report that found her blood-alcohol level was more than twice the state's legal limit and she had high levels of the key ingredient in marijuana in her system.
Police said Thursday that Daniel Schuler wasn't cooperating with their investigation. Officers that came to Long Island "for a prearranged interview" were not allowed to question him.
Schuler's attorney, Dominic Barbara, didn't say when Schuler would be available for an interview. Police interviewed him once last week.
Barbara said Diane Schuler was once diagnosed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 — which usually goes away after childbirth — had an undiagnosed lump on her leg and was suffering from an abscessed tooth for nearly two months. It was not clear how any of those maladies would prompt someone to become intoxicated.
Barbara — a divorce attorney who frequently appears on Howard Stern's radio show and who has represented Joey Buttafuoco, actress Lindsay Lohan's father Michael and Victoria Gotti — suggested some sort of stroke may have led Diane Schuler to act irrationally. He noted witnesses who saw Schuler on the highway reported that she was driving erratically, moving in and out of lanes, honking her horn and flashing her headlights.
"This is not the actions of a person who is drunk. Something happened," Barbara said. "And I think something happened to her brain."
He said he couldn't explain the alcohol or marijuana in her system.
A substance abuse expert said Thursday that close family are sometimes the last to know about a loved one's problem.
"Families are often in denial and can't deal with the reality that a family member has a problem," said Marc Galanter, director of the Division of Alcoholism and Substance Abuse at New York University.
Joy Schuler, Daniel Schuler's sister, who said she and Diane were "best friends," said she never hesitated to leave her own child in Schuler's care. Schuler had been a nanny before becoming an executive with Cablevision, she said.
"She loved children, her nieces were her girls," Joy Schuler said. "There is no way she would ever jeopardize her children."
The Schulers' 5-year-old son survived. His father said the little boy is still hospitalized, but his condition is improving.
Daniel Schuler said the couple went through a normal routine on the Sunday before he last saw her at a campsite in upstate New York.
"She was fine," he said. "We had a cup of coffee in the morning, we packed the cars up like we always do and we headed out."
The family has not decided whether to seek another autopsy and is awaiting more information from the county's autopsy report, Barbara said.
The attorney declined to allow Daniel Schuler to answer any questions regarding the marijuana allegations, citing his client's job as a security officer for Nassau County.
Daniel Schuler, 37, began to break down emotionally as the press conference ended.
"I go to bed every night knowing my heart is clear," he said. "She did not drink. She is not an alcoholic. Something medically had to happen." 2009/08/05 读传记的好处读传记的好处和看电视的感受颇有相似。你似乎一下子从抽象到具体,由曲折到直观,把远在天边误认为是近在眼前。 坏处是我的方法问题,还是会有“见树不见林”的感觉。 最近的困惑:突然很想看R. Merton的东西,可能是受了李大师的影响,想看看这个Merton以“平衡”为中心的结构功能论到底是什么。虽然黄旦老师极力希望我们扭转在“看世界”的范式上的功能主倾向,但是我还是心存怀疑,这个怀疑主要来源于功能主义倾向到底是中国目前的新闻传播学研究存在问题的原因还是解释?我们是不是又套用了一个西方理论来解释中国问题?我们的传播学学者们很可能从来都不曾确切知道结构功能主义的方法论到底是什么。当然,我的想法可能比较幼稚,写出来,可以带着问题去看书。 另外,黄旦老师在介绍功能主义的时候并没有提到Merton,也没有提到拉扎斯菲尔德,反而说到Parsons。在李大师的课上却把Merton放在了重点,这和《传播学史》中的说法是一致的,罗杰斯也提到:不知道为什么,后人总是忽视Merton的贡献和影响力。
2009/08/01 曾轶可VS快乐女声2009/07/22 在精神上太敏感了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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